146 你是他的女人-《伪装成人类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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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月媛瞬间脸红。
可是他那坦诚而纯粹的目光,又不像是故意调戏他,好像只是单纯的欣赏,一时间让宛月媛有点不知所措,只觉得心如鼓擂,让原本厚重而难以震撼的脂肉都跟着颤动起来。
她只好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和宛姨也敢口花花……你别忘记了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说着宛月媛压低了声音,又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方向,这里离麓山如此之近,真的有举头三尺有神明的感觉,她可不像陈安那样肆无忌惮——发生在王瀌瀌和她自己身上的种种,让她彻底相信这个世界存在鬼神,也自然要对这些超自然的存在保持敬畏。
陈安倒是能够理解,她说的“身份”当然不是长辈的身份,也不是她的权势财富和影响力的社会地位,而是指的她其实是云麓宫西北偏殿那消失的金身神像的女人。
父亲宛公明当初以献祭宛家后代为条件,获得了商业上的成功,坐拥无穷无尽的财富和一直持续着的投资气运。
宛月媛气愤于父亲极致的自私自利和对亲生骨肉血脉的出卖,但是对于成为金身神像的女人,她只有无奈却也无法反抗,见识过了金身神像的种种能力,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说实话,别说是金身神像了,若是陈安心怀不轨,真的想违背她的意志,用强暴的手段对她做点什么,她其实都没有能力阻止。
所以现在陈安只是以一个男人的立场在漂亮女人面前嘴花花,她没有丝毫反感,因为他若真的想对她做点什么,她反而是难以抗拒的。
她当然也要提醒他,还是小心点好……这也是她心里有许许多多的想法和情绪,却不敢真实地表达出来的原因。
“嗯……”陈安没有想到,自己安排的这一出,原本是给自己和宛月媛安排了一个合情合理发展出亲密关系的缘由,现在却成了阻碍……他笑了笑,马上想到了一个解释的理由:“宛姨,你知道,我是金身神像的人间代理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人间代理人不止是使用它的力量在人间行走,也包括了为它履行一些人间的社会关系、权利义务等等?”
这就是拥有最终解释权的好处啊!他怎么说都可以!
“啊——”宛月媛不由得娇呼一声,陈安的话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知道自己仿佛种种封建迷信习俗中,那些被牺牲和献祭的女人,命运将永远无关正常女人拥有的婚姻和爱情,宛月媛心中是悲凉的……成为那尊金身神像的女人,这样的命运是她的父亲造成的,而缔结这种关系的更是无法反抗,拥有绝对力量的存在。
好在她原本唯一关心的就是女儿的健康和幸福,只要王瀌瀌能够像普通小女孩一样快乐成长,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了,反正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离不开男人,又或者必须拥有婚姻和爱情。
人活一辈子,并没有那么多必须得到或者无法舍弃的东西。
这几天通过自己进行心理调节,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可是现在陈安突然说——他才是这份男女关系的真正执行者?
那么她宛月媛就要从金身神像的女人,变成陈安的女人?宛月媛本就粉粉润润的脸颊,顿时仿佛三月的春风路过桃园,一颗颗树上的花瓣落入泉水中,将所有的桃红粉红的颜色都浸染出来,一层层地涂抹上了。
“你你……你不要为了嘴花花在这里瞎编乱造啊!”宛月媛依然不敢相信,尽管她的娇羞已经化作一股魅人的妩媚,瞅向他的眼神与其说是羞涩,还不如说是欲说还休的期待和生怕只是玩笑话的忐忑。
宛月媛相信自己不是本来就在期待和陈安有一层什么特殊关系,而是单纯的因为做一个正常男人的女人,总比做一尊冰冷冷的金身神像的女人要好。
更何况那尊金身神像,现在还不知所踪。
拥有最终解释权的陈安当然不会瞎编乱造,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于是他伸出两根手指对自己发誓:“我向我所供奉和信仰的金身神像发誓,我所说的我所做的,都代表金身神像的意志。宛姨,你想想看,我的力量来源都是金身神像,我又怎么可能为了男女之欲,就冒着被神罚的风险,来和我所供奉和信仰的它来争夺你?那我也太没有底线,太没有规矩,太没有道德和伦常了。”
宛月媛原本就不是不相信他,只是这事儿太让人难以置信——准确地说是一时间难以做好心理准备。
这就像一个女人刚刚因为家暴离婚,走出民政局就被一个温和儒雅年少多金身家百亿的霸道总裁带领三亿下属三百亿彩礼外加长生不老药求婚。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分不清现实和做梦的问题。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更何况宛月媛也知道他的为人,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她。
她现在应该要做的,依然是调整心态接受现实……一个女人一会归那个一会归这个,明明是一件可悲的事情,然而在这时候她的心底却生出了一丝丝羞怯的喜悦。
应该只是觉得成为一个晚辈少年的女人,总比成为一个虚无缥缈的超自然存在的女人好。
金身神像虽然强大,但是它终究是冷冰冰的,也不是人类……陈安却是活生生的,他有血有肉,他就在眼前,她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和热力,他还有强健的身体,宽阔有力的肩膀,细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修长的双腿……不,自己在瞎看什么呢?
总之,只是因为命运改变了而喜悦,绝对不是自己的潜意识里就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说是什么就什么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找谁去,或者说有办法去找它对质。”宛月媛咬了咬嘴唇,眼眸流转,目光斜斜地从他身上滑落在地板,又瞟过了王瀌瀌的帐篷,最后声如蚊吟地表示这种事儿,她也只能是这种不清不楚的态度了。
至于陈安要坚持她是他的女人,宛月媛当然也是不知道怎么办的……不知道怎么办,也许会被他理解为她不反对吧?那也是他的理解,宛月媛也不可能再和他进一步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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